那其中一名面相粗犷的衙役见苏璟上前说话,也抱拳道:“这位公子,何事相告?”
苏璟问道:“今岁秋闱,官署递交名敕是在此处吗?”
一个面相粗犷的衙役沉声道:“这位公子,今日可不巧,官署的张教喻请了病休,不在郡守衙门,公子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张教喻病休,就不曾有人暂时接任其手中之职吗?”这时突然有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迷蒙的烟雨中传来。
苏璟转眼望去,只见一个面黄肌瘦,身形瘦弱的身着葛布长衫的青年公子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行来。
青年公子脸上带着一丝憔悴,身穿的那长衫虽然破旧,打着补丁,但浆洗的却极其干净,步入郡守衙门廊下,合起手中还不断向下滴落雨珠的黑伞。
其中一名小眼圆脸的衙役,就是冷笑道:“此是官署规定,岂容你这穷措大妄言置喙。”
这语气中就有着轻蔑,苏璟听到这话,眉头就是深深皱起。
闻听此言,那青年蜡黄的面色就是一阵涨红。怒道:“贩夫走卒,敢来辱我!”
苏璟听得此言,就知道要坏事,果然,那名小眼圆脸的衙役听得“贩夫走卒”四字,怒色盈于眼中,放下手中腰刀,撸起袖子,就过来要推搡这青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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