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阵断断续续的话语响起,“军将之气,怎会如此。”
若是苏璟在此地,自高处向下看去,运出望气之术,就会发现,双方不到百人的厮杀,竟有两团气运在军阵上空不断绞杀,相互消磨。其中一方是黑灰之气,另外一方,分明有着赤魂军气,在前方一名悍将的影响下,化作一个锋利的箭头,势如破竹般将那一小块黑灰云气,撕碎,消灭。
不过一刻钟,山林之中再次恢复了平静,那队鬼兵连同带头的鬼将之人都被令狐义带领骑兵冲杀一空。除却那杆黑色旗幡,四周肃然一空。
令狐义将那黑色旗幡拿在手中,只感觉到一阵尸山血海,令人作呕的气息袭来。而那魂幡发出的黑气似乎也要从掌心蔓延几身。令狐义杀机涌动,方才将那股煞气压制下去。
此物不知用了多少人的血气冤魂祭炼而成的鬼军之幡,若非我心性坚定,险些要被其影响。
这股阴煞之气,若是沁入肺腑,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丢掉性命。
令狐义此时转过脸来对着一众属下道:“此地距离鬼王老巢太过接近,我们也已经差不多探明了此地的地形和情况,现在,我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一众士兵听得此言,心中都是高兴不已,毕竟跟着这位队正,是真真切切的玩命,若是能够完成任务安全返回,既能立功,还能保住性命,何乐而不为呢?
三四十人沿着来时的路原路返回,找到隐藏起来的马匹,翻身上马,正要跃马回返。
这时林中突然一阵莎莎做响,一个冷厉的声音传来:“杀了我鬼王属下,若是这般离去,也太不把我等放在眼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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