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的声音低缓深沉。
“与你何干?你是它们的什么人?”唐跃冷声质问。
老猫掷地有声。
“监护人。”
“笑话,这些大粪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你何时成了监护人?”唐跃以剑客拔剑的姿势,从粪桶中缓缓抽出擀面杖,慢慢起身,一手负于身后,凛然而立,仿若狂风中一株挺立傲竹。
在他对面,老猫从身旁的桶中抽出搅屎棍,目光锐利。
微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卷起细细的黄沙。
棍。
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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