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摩擦?了断?
听了余宗的话,大家都是一愣,自北灾任军侯以来少说也打了五年,在这之前两地交锋的机会更是数不胜数,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听到余宗突然这么说,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下一刻便明白过来,余宗怕是要对千乘郡下手了。
果不然……
“驻疆军,守了秦漠数十年,葬了一代又一代的人,什么时候是个头?人家既然想要我们的疆土,那就摆出去,我想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么锋利的牙口,能嚼得动我秦漠寸沙寸土”
“西乾龙庭靠近秦漠的这个郡城千乘郡,我余宗,要了”
“不知道疼,就会时刻惦记这次,我就教教他们,什么叫疼入骨髓以千乘郡为豁口,吸食西乾的血液,既然战争已经被挑起来了,那就不要畏惧,谁怕谁倒霉”
余宗话才说完,北灾便拄矛砸地大笑:
“好早该如此我任职军侯以来,我们忍让了足足五年,不敢踏足千乘郡内半步,如今有小宗你这个可匹敌外罡宗师的小怪物在,这西乾的千乘郡哪里去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