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饮甚”
“饮甚!”
……
千乘郡外城一座与秦漠对峙上百年的老城。
城外,一个大沙地上,一个身批黑色重甲的白发青年将手中黑棋在指尖不断旋转,盯着眼前的棋盘似乎在苦恼该如何落子。
而他对面,则是一位白发苍苍身着儒生长袍的老者。
“又输了……唉,这都第三盘棋了,看来我是真的没有天分啊”
“余将军自谦了,未学过半分棋艺,仅仅经过第三盘棋便与我杀得难解难分,让宫某最终只能侥幸胜得一子,足以证明余将军谋略过人在下佩服。”
“唉下棋我是真的不在行,可是杀人嘛……我从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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