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蝉衣一溜烟就跑去找手铐和纱布了。
许杭咬了很久,唾液都沿着嘴角滑落,他目光涣散,瘫软在段烨霖的怀里,手被段烨霖拽着,一点也动弹不得。
他口齿不清,却反反复复重复着一个词:“吗啡…给我吗啡…”
段烨霖扶着他的额头,摁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想都不要想!许少棠,你给我撑着点!”
两个人的喘息声彼此交缠着,在这个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这是两个布满裂痕的灵魂在碰撞的声音。
许杭头往后仰,整个人嵌在段烨霖身上,他几乎没有了气力,望着房梁,糯糯地说:“……求你。”
像钢针钉在脊柱上,段烨霖瞪大眼睛斜眼看下去,从未服输的许杭方才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难以置信地求证。
“求你,求求你…给我吗啡…我告诉你药在哪里,你给我吗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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