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虽然没有眼泪,但看起来水汪汪,而且布满血丝,是受伤的兔子的眼神,写着祈求两个字。
为了吗啡,那个如玉风骨的许杭竟然甘心开口,如此卑微如此可怜地祈求他段烨霖?
心脏像被长着长指甲的魔爪用力抓了一下,段烨霖心痛而生气,气自己爱的那个人熟悉的样子消失不见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迸出来,压抑着无尽的愤怒:“就算你告诉我药在哪里,我也不会给你一丁点的吗啡,许少棠,你给我忍下去!”
听到拒绝的许杭发出一阵沉闷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地发抖,这时候蝉衣已经拿着手铐进来,在门口处犹犹豫豫的,被段烨霖瞪了一眼,吼道:“愣着干什么!给我!”
手铐清脆一响,铐在许杭的手腕上,段烨霖将许杭再度抱回到床上,骑在他身上,压住他不安分蹬腿的动作。
大概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许杭浑身上下都在表达着拒绝,声音也十分嘶哑:“不要!段烨霖,你凭什么来管我!放开,滚!你滚!”
段烨霖听着许杭的咒骂,手脚很麻利地把他的衣领拉开,让他方便透气,然后用厚厚的帕子包裹那根短木棍,塞进许杭的嘴中。
做完这一切段烨霖也出了一身的汗,他从许杭身上翻下去,从背后抱着他,死死扣住。
“唔……!”发不出声音的许杭所有的气力都用在咬那根木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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