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赵清秋于梦中故技重施,再次给莫浩穹腰间来了一记狠踹,在莫大宗主落床之后,她还呲呲磨牙,发出了桀桀怪笑。
无论是谁在睡熟了之后被连踹了两记,而且重的直接被踹下了床之后,都会有几分火气。但莫浩穹听见了赵清秋诡异的磨牙声和令人发寒的桀桀怪笑,那火气也就立即散了下去。
赵清秋嚣张跋扈地把被子全部夺走,把她自己卷曲成一团,就活脱脱一个粽子。
莫浩穹咸鱼至极地原地躺下,感受着背部的寒意,勉强睡了一夜。
现在正是夏日,本是很是燥热,但昨夜那入夜时分,又骤落下一场暴雨。清凉的雨风片片吹来,还是有些寒冷。
尚好,他是在冰天雪地的剑谷里从小长大,寒冷此等怎能伤……
莫浩穹勉力站起身来,背部陌生的酸疼的厉害。地板上的寒意不同于飘飞的风雪,终究是钻进了他的身体。
窗外乌云越发的浓厚,此时正当正早,却并无多少天光,整个天地都是一发暗沉的颜色。花草树木失去了明光,都像是用沙粉厚厚地盖了一层。而昨夜残留的雨水积在院子里,污的有些厉害,倒影不出草木的原味,这是一个打不起活力的一个早上。
该要去千知观,去找那个该死的倚算了。
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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