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浩穹把伞架在肩上,走在一干人的最后头,郁郁而行。
暴雨总是不会给人什么好心情,以伞弄雨并缥缈而行,那都是在悠悠细雨之下才能品味的事。
而现在,只有瓢泼大雨摔在伞上沉闷的打击声,接连不断,吵闹,也烦杂。
街上的摊子早已收尽,而两侧的街铺也被雨幕遮蔽的难以看清。
莫浩穹右侧,一店裁缝铺。
一人躬身坐在小马扎上。
一直看着莫浩穹向前走去,直至消失在了那雨幕之中,他便悄然起身,随之融入了雨幕。
千知观。
两队童子此时一个不落,有些颤抖着站在门前的檐下。
雨,可以被那檐挡的干干净净,但风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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