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不动了。
她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被子里,耳朵从耳垂开始红。一个,真就被一个Omega按住不动了。
陈封现在有些昏沉。嗯,也是,被咬腺T好痛的。薛璟在帮她放松。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沉下去了,涟漪散开。薛璟一直对她很好的。
她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块太妃糖,被薛璟的手指一点一点地r0u开,r0u软,r0u成一滩没有骨头的糖浆。她的眼皮沉了,和泡在温水里一样。
温水,温水煮青蛙吗?薛璟要煮了她吗,但薛璟是白天鹅,为什么要煮她。
思绪控制不住乱成一团。
她模模糊糊地想,标记之前为什么要放松?以前标记的时候没有这一步。哦,薛璟说了,这次b较久。
陈封安静下来,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凶狠动物。
薛璟低声笑,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溢出来,落在陈封耳边,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