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很放松,都能走神了。”
陈封还没反应过来薛璟在说什么,巨大的疼痛感从后颈炸开。
薛璟咬了她的腺T。
牙齿瞬间刺穿皮肤,嵌进去。
陈封闷哼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疼。b之前任何一次都疼。不是因为她变娇气了,是因为薛璟咬得b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信息素注入得b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齿尖涌进来,从溪流变成洪水,冷冽清苦,从腺T灌入血管,再到全身。
陈封全身都绷紧了,每一块肌r0U都在收缩。她没有呼痛,只是重重呼了一口气,闷在枕头里,像一头被按住了喉咙的野兽,低低地喘着。后背Sh了,薄薄的睡衣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薛璟的手指还扣在她肩上,力道b刚才更重了,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去。
大概疼到快麻木的时候,牙齿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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