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在感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松开了手,然後沉默地、决绝地,翻过了身,再一次,用那个单薄的、充满了疏离感的後背,对准了我。
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感受着慾望彻底退潮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种……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的、强烈的愤怒和绝望。
那根在我母亲手中,经历了勃起、麻木、再到最终疲软下去的慾望,像一个被戳破的、悲哀的谎言,赤裸裸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第二次的失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水,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兴奋中,彻底浇醒。我感受到的,不再是高潮後的满足,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母亲沉默地、决绝地翻过身去,用那个单薄的、写满了“拒绝”与“终结”的後背,为这场荒诞的、未遂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然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品尝过那份由她亲手给予的、混杂着罪恶与甜蜜的禁果之後,我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污染了。那份生理上的“失效”,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属於少年的执拗。我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忍受清淡食物的孩童,我需要更多的甜,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颗早已被慾望和空虚蛀空的、巨大的黑洞。
在生理刺激已经宣告无效之後,我的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求起了更深层次的、能够直达灵魂的、精神上的刺激。
我缓缓地翻过身,像一条卑微的、不知廉耻的蠕虫,从背後,再次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母亲那具虽然赤裸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温暖的身体。我将我的脸,埋在她那头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之间,然後,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哭腔,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足以将她最後一道尊严防线彻底摧毁的、魔鬼般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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