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你……你叫一下吧……”
“你叫的声音……好听一点……我就……我就都能射出去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的这句请求,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生理需求的范畴。这是一场针对他母亲灵魂的、最精准、也最残忍的“精神谋杀”。他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动手”,尚且可以用“为了健康”的谎言来遮掩;而“出声”,尤其是发出那种代表着情慾和欢愉的声音,则是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背叛与亵渎。他正在逼迫他的母亲,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亲手为他们的这段禁忌关系,配上最淫靡、也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高潮,他要的,是她与他一同,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
我身前的那个身体,像一尊被闪电瞬间击中的、可怜的雕像,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浮现出了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表情。她那双空洞的丹凤眼,此刻也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那不再是慾望之火,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属於野兽的、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这个提出如此不堪请求的、她亲手生下的“怪物”,彻底凌迟。
这比让她亲手为我撸动,还要让她感到无法接受一万倍。
我没有退缩。我只是用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充满了执拗与依赖的、属於孩童的眼睛,卑微地、固执地,回望着她。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最纯粹的、近乎於残忍的乞求。
我们在那粘稠如血的空气中,无声地对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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