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在静室里溢开,隔着一道门,声音模糊得像远处的雨。
她出来时肩头披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在房间里翻找,指尖捡起地上散落的一根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语调轻飘,却透着那股一贯的尖锐:“这根我拿走,挂门口避邪。”
阿尔维德仍旧半倚在床上,眼神跟着她的动作移动,沉默了许久,才像一头懒散却仍旧有力的猛禽,缓缓坐直。
发丝凌乱,颈后的羽毛贴着汗意,眼神冷静,看不出喜怒。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看她——看她一点点扣上衬衫的扣子,看布料重新遮住方才他亲口咬过的地方。
“我要走了。”她没有看他,肩上的包拎起,声音干脆,“车钥匙呢?”
他没回答,只在床边低头穿裤子。指尖松开的一瞬,另一根羽毛从掌心滑落,悄然坠在床边。
他低下身,指尖从地上拾起那根羽毛。羽管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意,像是方才在她体内余温的延伸。阿尔维德看了一眼,神色未变,只是抬起手,声音低沉得像判决书的开场白:
“这根,也是你拔的。”
楚知节脚步一顿,双臂环起,像临时为自己搭起一道防线。黑瞳锋锐地锁住他,嗓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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