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停顿,他的语调压下去,像钉子钉进木板,将空气钉死:“但你清楚,过去十起案子,原告无一成功。羽毛一旦被接受,法官只会认定那是求偶的默认。”
楚知节猛地抬脚踢上车门,“砰”的一声,闷响炸开。
阿尔维德这才回头,鹰眼里的光冷而锋利,带着一层掩不住的讥讽。他望着她,那张因怒意而泛红、却依旧死死咬着羽毛不肯松手的脸,唇角缓慢勾起。
那笑意,不是取悦,不是示好,而是掠食者饱食后盘踞在高处,静静看猎物喘息的笑。
“你当然可以冷暴力我,”他嗓音低沉,像刚苏醒的野兽从喉底滚出,“前提是,你已经合法是我的配偶。”
楚知节弯了弯唇,笑意锋利,指尖却因羽毛而发紧。她没伸手打他,只是咬牙,声线像刀刃摩擦石面:“等着接律师函吧。”
阿尔维德低下头,唇擦过她颧骨,动作轻得像羽毛掠过,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封印。他的语气忽然温和,像安抚一只初飞未稳的小雕:“你可以找那位黑天鹅案的律师。她最懂异种婚姻的裁定。”
楚知节那天还是走了。
风衣口袋里塞着那根羽毛,尖锐的羽轴硌得她手心发烫。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心里起草第一封反诉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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