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低沉,像掠食者在夜间发出的鸣叫。
紧接着,他眼神一敛,带着冷意,缓缓收回锋芒:“不过,我只猎会飞的生物。”
话落,他转身,重新去收那一捆绳索,动作克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知节低头,笔尖在纸上咯吱作响,落下几个字:
——被采访者疑似高空缺氧后遗症患者。
采访继续。
他的回答处处锋芒毕露,而她在字里行间,将这些锋芒打磨成可以发表的线索。
她问:“你战场上的伤疤,都是谁留下的?”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像子弹滑出枪膛:“人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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