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收紧。
楚知节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锋锐得像刀子滑过掌心。她挑眉,唇角一勾:“我不清楚鹰型兽人的法律怎么判,但在人类这边,你这句话算性骚扰。按条例,你可能得蹲几年。”
她语调轻快,可目光却没能自持地在他身上游移——越过宽阔的肩,滑过紧绷的衬衫收腰,似乎能透过布料勾勒出腹肌与大腿的线条。那是力量感赤裸裸的存在,像随时可以一把把她拎起。
她抿了抿唇,沉默了几秒,再换了一个调子,像突然转锋的笔刀:“不过——我同意了。”
黑色的瞳仁锐意不减,直直钉着他:“你住在哪里?你们交配的地方是哪里?树枝上吗?”
阿尔维德挑起眉梢,那一点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比悬崖的风更冷。
很快,平台上传来第二种声响。不是风,而是另一双翅翼切开空气的振动。
羽翼收拢,年长的鹰型兽人稳稳落在木栈道上。羽毛颜色更深,眉骨厚实,目光沉默,锋锐已褪,只剩下风暴后留下的岩石般厚重。
楚知节心里冷哼一声:这蹦极馆八成是继承制。连换班的工种都只让鹰族内部流转,其他亚种根本插不进来,排斥得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