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半山第二天的记忆是片段式的——不是模糊,是信息量太大,大脑自动做了压缩处理。但他记得清楚的几段,后来在泰国的海滩上,曾经断断续续地跟语嫣说起过。
他记得第一个画面是他推门进去之后,一个穿白色速干衣的女人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篝火的烟火气和红酒的甜味,她的手直接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已经在药效下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当时的第一个念头是——幸好吃了药,因为那根东西硬得不像他自己的,像一个被充了太多气的轮胎,鼓胀而滚烫。她的手指圈不住它——茎身比她手腕还粗,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之后整颗露在外面,表面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在茎身上凸起成蜿蜒的纹路。她低头看了一眼,发出了一声介于惊叹和满意之间的笑,然后蹲下去含住了它。
他记得自己被五六只手同时触碰的感觉——有人从背后扯掉了他的上衣,有人在解他的皮带,有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一路滑下去。他的感官在药效作用下完全打开了——他能分辨出每一只手的温度和力度差异,能听到自己身后有人在做爱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和床垫弹簧的节奏,能闻到汗液和女性体液和篝火烟灰混合在一起的、带着原始热度的气味。
他记得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的画面——她的阴唇已经完全湿润了,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黏膜。她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沉腰坐下去的时候她仰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一道环形肌肉的过程缓慢而完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被她体内一层一层的褶皱包裹、挤压、再松开。她上下律动的时候她的阴道壁节律性地收缩着,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喊叫,声音尖锐而真实,没有一丝表演的成分。她的乳房在她身上晃动,乳头上挂着一滴汗珠,在灯光下亮了一下然后滴落在他胸口上。
他记得自己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之间——他记得那个男人阴茎勃起的形状,粗短,龟头蘑菇一样膨大,正插在那个女人的嘴里。半山当时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他的阴茎滑进她阴道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体内已经被前一个人用过了——润滑液和体液让进入毫无阻力,她的阴道壁湿热而滑腻。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前后晃动,嘴里含着的阴茎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叫床声,只有喉咙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呜声。那个男人伸手揉了揉半山的头发,喘着气说了一句“哥们你行啊”。
他记得最后一个画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同时挂着两个女人。一个骑在他脸上,她的阴道口就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位置,体液的气味浓郁而直接,混着她身上登山防晒霜的味道。另一个跨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着,她的阴道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起落都让床垫发出吱嘎的声响。他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语言,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低沉的、动物性的喘息声。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被拆掉了限速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以超出设计规格的速度运转着。那时他还有一个清晰的念头:印度伟哥,效果拔群,下次多囤两盒。
然后画面就断了。
完事后药劲还没过。
半山穿着一条裤衩在院子里来回跑,用冷水浇自己。他从水龙头接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甩了甩头,站了几秒钟,又开始跑了。水珠子从他的头发尖上甩出去,在月光下像一颗颗碎钻石一样飞散开来。他跑了大概七八圈,停下来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但身体里的那股劲仍然没有消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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