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嫣靠在窗口喝着一杯茶,看着他围着院子一圈一圈地跑。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他的白皮肤在月光下发光,冷水沿着他的脊背往下淌。她笑得很厉害,手机拿不稳,茶水差点泼出来。
“陈半山!你跑什么?”
“我他妈——那蓝色的药丸是什么东西——”他边跑边喊,气都喘不匀了,“我感觉——我体内的发动机——拆不下来了!”
语嫣笑得弯下了腰。
第二天早上,登山队离开的时候,领头的男人在院子里拍了拍半山的肩膀。他拍得很用力,手掌跟半山的肩胛骨碰撞发出一声厚实的闷响。
“哥们,你们这民宿的体验确实好。下次我带摄影协会的兄弟们来。”
半山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开,脸上的表情介于疲惫和困惑之间。他转头看了看语嫣,语嫣也正看着他。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头发边缘被光线镶了一圈金边。
“他说带摄影协会的来。”
“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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