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的事?”江彻上前一步,戳着顾霆川的胸口,“你把星泽操成那样,这叫你的事?他身上那些东西,那些红印、那些伤,牙印、掐痕、穴口都合不拢淌一腿的水——这叫你的事?”
“江彻。”陆景行推了推眼镜,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你冷静点,星泽还病着。”
“你闭嘴!”江彻猛地转向陆景行,“你他妈最不是东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今天下午把他堵在宿舍里搞了什么?嗯?门锁坏了?谁他妈信!你一身骚味都还没洗干净,头发丝里还粘着星泽的——”
他没说完,声音卡在嗓子里。喉结急剧滚动,那是硬生生把话吞回去的样子。他其实是喊不下去了。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陆景行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书桌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又戴回去,“你想听什么解释?我把他操了,怎么了?你也要操他吗?”
江彻愣住了。愣了两秒钟。
然后他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行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按在墙上。陆景行的后背撞在墙上发出砰的闷响,后脑勺也磕了一下,眼镜歪了半边,挂在一只耳朵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江彻的拳头举起来,指关节青筋鼓得快要爆开,悬在陆景行脸前抖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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