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陆景行被抓着领子,呼吸困难,但脸上还挂着笑,“你也要操他吗?我看你盯着他看了这么久,不也挺想操的?每次他光着上身换衣服你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江彻的拳头砸下来。没有砸在陆景行脸上,擦着他的脸颊砸在墙上,墙皮被他砸出一个坑,白灰簌簌落下来,沾在他手背的血迹上。
“操你。”他喘着粗气,“老子跟你们不一样——我、我跟你们——”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自己都不信。
顾霆川这个时候动了。他走过去,把江彻的手从陆景行领子上掰开。动作不快,但每一根手指都用了全力,江彻的手被他掰得骨节发白。
“够了。”顾霆川说,“你吵到星泽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床铺。
苏星泽已经醒了。他裹着两层湿透的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眶里全是泪,却一声不敢吭,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那个结痂的小口子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渗出一丝新的血珠。
江彻松开手。他的手指从陆景行领子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在裤缝上摩擦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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