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第一个发现他醒了。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床板,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了。他蹲在床边,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最后哑着嗓子,说出了那两个字。
“星泽……对不起。”
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他的眼眶更红了,但他没有别开视线,就是在看着苏星泽。看他的眼睛,看他的脸,看他脖子上自己掐出来的手印。
苏星泽愣住了。
顾霆川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放在床沿上,指节收紧了。陆景行也没有说话,只是转开了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
早起的光落在四个人身上,谁也没有动。
对不起这句话,是江彻说的。
苏星泽反应了很久。他的脑子还处于高烧后的昏沉状态,听觉和视觉都迟钝了。这三个字从昨晚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嘴里说出来,他有点不敢相信。
顾霆川和陆景行虽然一个字没说,但他们的眼神,苏星泽看见了。愧疚。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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