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泽移开视线,看着天花板。他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每根骨头都在疼,每个被操过的地方都在跳着疼。他想哭,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只想闭上眼,再睡过去。但他不能睡。
顾霆川开口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得谈谈。”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他站起来,去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胡子刮了,人看起来清醒很多。
江彻站起来,走到桌子边,靠在桌沿上,双臂交叉,表情阴郁。他的眼角还红着,但说话的声音已经找回了一些底气。
“谈个屁!老子也要操他!凭什么你们能操我就不能?”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冲,但少了昨晚那种想要杀人的狠劲。像是在表达一个事实,而不是在威胁。
陆景行抬手,做了个向下压的动作:“江彻,小声点。他刚退烧,你别又把他吓到。”
江彻看了苏星泽一眼,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陆景行搬了张凳子,坐在床尾,正对着他们三人。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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