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听了,皱眉:“休息日?凭什么?我一周就想操他七次,凭什么只能操两天?”
“他身体吃不消。”陆景行的声音很平,“你昨天也看到了,操狠了他会发烧,会昏迷。你还想再来一次?”
江彻不吭声了。他咬着后槽牙,视线从苏星泽脸上扫过去。那苍白的脸色,还有昨晚那些血、那些药、那些毛巾。他垂下手:“行。哪几天是我的?”
“老子第一个!”他又加了一句。
陆景行在纸上写了几笔:“上周的那个日程表得调整。考虑到大家都有课,晚上的时间段是最优先的。那周一、周三、周五,谁来?”
“我周五。”江彻立刻说。
“我周一。”顾霆川说。
“那我周三。”陆景行写下来,“剩下周二、周四、周末。周末两天,一天是休息日,一天给我们三个人平分。”
“平分?”江彻又皱眉了,“怎么平分?一天操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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