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早上,一人下午,一人晚上。或者看情况。”陆景行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讨论今天午饭吃什么,“正餐是谁的,宵夜能不能加,这些都得提前定好,不然到时候又会打架。”
“操,我晚上精力好,晚上是我的。”江彻又开始争。
苏星泽躺在床上,听着他们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淫乱无耻的话。他听着自己被分成了一天一天的时间,早中晚,正餐宵夜。他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尖发白,但面无表情。哭不出来。
他知道这很荒唐。但更荒唐的是,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眼睛干涩,眼角滑下一滴眼泪。泪水滚下来,渗进枕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陆景行写完那张纸,又审了一遍,然后撕下来,从抽屉里找出印泥。他把纸放在苏星泽的床边,把印泥也打开,推到苏星泽手边。
“好了。星泽,你按个手印,就当是同意了。”
苏星泽看着那张纸。纸上的字密密麻麻,把他的身体、他的时间、他的隐私,全部分好了类。周一顾霆川,周三陆景行,周五江彻,周末再议。休息日一天,不许任何人碰他。若有违规,剥夺下一个拥有日的使用权。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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