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的低温刺进皮肤,和右边还在灼热的蜡油形成极端反差。左半边身子被冰得毛孔全缩,右半边的蜡油还在散发余温。冰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流到腰眼窝时遇到残留的蜡点,蜡迹遇冷收缩扯到皮肤。
陆景行一边在他右半身滴蜡油,一边用冰块从左肩滑到左腰窝,从腰窝滑到左臀肉,从臀肉滑到大腿内侧。
“这边是火,这边是冰。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一边?”
滚烫的蜡油滴在右边屁股。冰块滑到左边大腿根部擦过囊袋边缘。苏星泽的蛋皮立刻收缩起皱,锁笼里的鸡巴抽搐了一下。右边的灼热还没消退,左边的冰冷又刺进最深层的神经。
腰开始剧烈发抖,脊椎骨一节节抖上去,抖得床垫都在颤动。肛口在冷热交替下失控地收缩放松,肠液被挤成泡泡从肛口冒出来噗噗响。
“呜呜……一边好烫……一边好冰……身体要坏掉了……”
陆景行把冰块贴在他左边乳头。乳头瞬间硬成石粒,乳晕皱成一圈。同时蜡油滴在右边乳头上,滚烫的蜡油把乳晕烫红,乳头被蜡封住缩在里面。左边的乳头冻得发紫,右边的乳头烫得通红。两种极端的触感从两颗乳头同时传到大脑皮层炸开。
“哈啊……哈啊……好难受……又好舒服……我要疯了……啊啊啊啊!”
苏星泽的锁笼里鸡巴疯狂跳动。龟头憋得发紫,马眼大张着想射却射不出来。蛋皮被冰块冻得紧缩,又被蜡油的热度烤得松弛,囊袋表面全是汗水和冰水的混合物。他的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抠着床单扯出褶皱,臀肉冷热交替后开始痉挛,肛口一张一合像在吞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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