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没有任何插入的情况下射了。鸡巴在锁笼里痉挛跳动了十几下,精液没射出来全堵在尿道里憋得发疼,前列腺液从马眼喷出一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锁笼的金属条往下淌。他的眼球在丝巾后翻白,嘴巴张开舌头拖出来滴着口水,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噫——!”
他全身瘫下来。蜡点在背上被汗浸透的接触面变得滑腻,有些已经翘边脱落黏在床单上。冰块化成的水从锁骨窝流下,流过满是蜡迹的胸膛和肚脐,滴进床垫里。
陆景行放下冰块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看着瘫在床上痉挛的苏星泽,等呼吸稍微平稳了才伸手解开丝巾。
苏星泽的眼睛被光刺得眯起来。他低头看见自己后背上全是凌乱的粉色蜡迹,有些已经脱落在床单上沾着细碎的蜡屑。肚子上全是冰块化的水,乳头左边的还冻得发硬,右边的刚刚从蜡封里挣脱出来,乳晕又红又肿。
“可是学长还没有满足呢。”
陆景行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新东西。
一根尿道棒。
细长,光滑,金属材质,末端连着一个小小的电击器。尿道棒在灯光下反射光泽,比针粗,差不多和细筷子一样粗,长度比手掌还长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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