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含着这些精液睡。”顾霆川拍了拍他的屁股,“陆景行花了三袋水才把你的屁眼洗干净,现在老子用精液重新把它填满。明天你要是漏一滴在床上,就重新灌,重新操,听懂了吗?”
苏星泽趴在枕头上,声音沙哑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急促的气音“哈……哈……懂了……主人……”
他被操得浑身像散了架。屁眼已经合不拢,但精液被枕头垫高的屁股挡住,积在肠道最深处。小腹鼓鼓的,里面全是刚才灌进去的东西。双腿间一片狼藉——自己的精液、汗水、肠液、还有从穴口边缘溢出的白色精液残余。
陆景行从浴室里出来,拿着一条湿毛巾,擦了擦手。他把毛巾扔在苏星泽脸上,走到床边,拉开被子,钻进被窝里。顾霆川也躺下了。江彻关了大灯,只留床头一盏暗灯。
苏星泽还被晾在床上,屁股垫在两个枕头上,维持着那个垫高屁股的姿势。他脸埋在毛巾里,眼泪把毛巾洇湿一大片。他能感觉到项圈勒着咽喉,能感觉到后穴里含着精液的胀感,能感觉到身边三个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陆景行翻了个身,手搭在他后颈上,摸到项圈的金属环。
“明天周末。白天你继续在这里休息。晚上,顾老大说了,要在书房开个家庭会议。咱们四个人的。”
他把苏星泽脖子上被汗湿的碎发拨开,指腹按着项圈边缘。
“睡吧。含着精液睡,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你被操过的屁眼需要养护。而我们的精液,就是你的养护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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