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风穿过高楼，在玻璃窗外发出低沉的呼啸声。卧室里，三个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苏星泽睁着眼睛，看着床头灯投在天花板上的光圈，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洞都被填满了。

        周一的GJL集团照常运转。

        上午十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苏星泽穿着那套职业装，衬衫领子遮住项圈，包臀裙下摆堪堪过膝。他端着咖啡壶，从茶水间走到会议室门口，手稳稳当当。高跟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推门进去，给每个客户倒咖啡。咖啡壶嘴倾斜的角度刚好，深褐色液体注入骨瓷杯，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金丝眼镜，穿着灰色定制西装，正在跟顾霆川谈第三季度的供应链合作。苏星泽放下咖啡杯，退到一边，靠在墙边的文件柜旁，拿出记录本。

        他看起来就像个真正能干的秘书。脸上没有任何昨晚的痕迹，手上没有淤青，两腿并拢站得笔直。只有他自己知道，包臀裙下面，内裤早就被肠液浸透了。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客户走了之后，顾霆川站起来，跟江彻和陆景行开了个小会，讨论合同细节。苏星泽在旁边收咖啡杯，擦桌子，动作麻利。陆景行走之前看了他一眼，眼神若有所思，但什么也没说。

        下午四点，外面的光开始变软。窗外的天际线在秋日下闪闪发光，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巨大的总裁办公室里，只剩下顾霆川和苏星泽两个人。

        顾霆川坐在老板椅上，翻着刚才的那个合同。他解开了领带，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平板电脑搁在一边，屏幕还亮着。

        苏星泽站在办公桌前面，等着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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