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原本死死抱着自己的大腿,此刻却如同溺水者般,徒劳地扣在冰冷的真皮沙发上,留下道道灰白的划痕。
他的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疯狂地痉挛、弹动,脚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十个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因为过度用力而关节泛白,然后又猛地张开,如同痉挛的蝶翼,如此反复,完全失去了控制。
许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甚至没有给他哪怕一秒钟去适应这灭顶的感官风暴,腰胯就开始了迅猛而有力的抽插!
“噗嗤——咕啾——噗嗤——!”
湿滑粘腻的水声混合着肉体被贯穿、粘液被挤压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编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那根震颤的钴蓝色凶器都如同攻城锤般,精准无比地、重重地捣在他体内那个致命的敏感点上,每一次粗暴的拔出,那布满微小吸盘凸起的表面,都带着巨大的吸力,狠狠地刮擦、撕扯过柔嫩脆弱的肠壁,带出大量混着肠液和润滑剂的粘稠液体,发出更加响亮、更加令人反胃的“咕啾”声。
“唔!……求你……呃嗯……轻点……啊、啊!……慢……慢一点……哈啊……要……要坏了……真的……呃啊——!!!”
江遇安的哀求被一次次凶狠残暴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消散在空气里。
他的身体在沙发这方寸之地疯狂地痉挛、弹动、扭曲,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遭受凌迟的鱼。
眼泪、鼻涕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糊满了他的脸和脖颈,顺着紧绷的下颌线不断滴落,在沙发和赤裸的胸膛上晕开一片片狼藉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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