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还试图用残存的意志力去抵抗那灭顶的快感,试图咬紧牙关将那些羞耻的呻吟咽回去。
然而,每一次凶狠的顶入,每一次腺体被剧烈摩擦、震颤带来的冲击,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摇摇欲坠的意志防线上。
很快,那甜腻的喘息和呜咽呻吟便再也压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嗯……哼嗯……顶、顶到了……啊……太……太深了……啊……慢一点……求……求你……”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被快感彻底浸泡过的绵软和颤抖,每一次“啊”声的尾音都拖得长长的,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
许琢俯视着身下这具在快感地狱中沉浮的躯体,看着他潮红的脸颊,迷离涣散、被泪水彻底模糊的琥珀色眼眸,听着那一声声从痛苦挣扎逐渐滑向沉沦屈服的呻吟,掌控他人的快感令她愉悦地勾唇。
“第一次被操屁股就能叫得这么骚?”许琢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腰胯挺动的频率和力度骤然加大,“噗嗤!噗嗤!”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更加响亮,假阳具如同打桩机般,凶狠地凿进那具颤抖的身体深处。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地低下头,冰凉的指尖捏住江遇安汗湿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布满泪痕、表情迷乱痛苦的脸。
“你是处男吗?”她的问题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江遇安混乱的意识,“反应这么熟练……不会早就被人玩烂了后面吧?”
巨大的羞愤和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猛地瞪大眼睛,手指紧紧攥着被抠破的沙发,指尖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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