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红芒跳动得剧烈，烬没出声，却就着水流将洛云转了个身，动作不似先前那般全然放纵，姿势的变换让洛云得以喘息片刻，涣散的眼神终于重新聚焦，落在近在咫尺的月蠃脸上。

        "……月赢"他呼吸仍乱，眼底带着未退的情潮与一丝闪躲，声音又软又黏，像在寻求原谅，"我…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下去，姿态近乎讨好。

        就在洛云低下头的瞬间，月赢抬起眼，目光与烬短暂相接，后者像是全然未觉，暗红眸中并无波澜，可环在洛云腰间的手臂却骤然收紧，腰胯发力，动作陡然变得凶狠而狂放，激得水波一阵剧烈动荡。

        洛云起初尚能勉强专注，可身后传来的力道越来越重，节奏越来越快，破碎的呻吟不断从他喉间溢出，他浑身发软，终于支撑不住，瘫软在月蠃腿上，唇舌间的侍弄变得断断续续，难以为继。

        月赢始终垂着眼帘，长睫在蒸腾的水汽中湿成一簇簇，他安静地承受着腿上的重量，感受着洛云身体的颤抖，自己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壳包裹，在这场炽烈的交缠中，冷静得像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

        忽然，一抹温热极其轻柔地印上他的眼脸。

        月赢蓦然抬眸。

        烬不知何时已倾身靠近，湿漉漉的暗红长发垂落几缕，扫过月蠃的肩颈，他靠得极近，唇瓣几乎贴上月蠃的耳廓，低哑的声音混着水声与喘息，清晰地钻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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