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目光掠过月蠃湿润的眼睫,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你眼里那捧水,还是留给他看吧。”
说完,他阖上眼,仿佛只是在这温暖的泉水中小憩,将方才那片刻的动容与难得的坦诚,重新掩藏于惯常的慵懒面具之下。蒸腾的雾气重新聚拢,将两人之间那短暂清晰的空气再度笼罩得暧昧而模糊。
水波轻漾,暖雾迷蒙……
“……烬…你…轻些……”洛云带着泣音的哀求低低响起,双臂紧紧环住魔王的脖颈,指尖都泛了白。
在月蠃独自平复心绪的片刻里,另一处的温度已然攀升。
或许是那番对话终究起了些作用,月蠃再度抬眼望去时,心中竟是一片异样的平静,他抬手,松开了浴袍系带,丝滑的布料自肩头滑落,堆叠在池畔,未擦尽的水珠沿着他清瘦却线条分明的背脊缓缓滚落,没入蒸腾的雾气与晃动的水面。
他像一尾沉默的鱼,悄无声息地贴近那片炽热,温凉的胸膛贴上洛云因情动而微微汗湿的后背,一个清浅如羽毛的吻,落在对方微颤的脊骨中央。
月蠃的吻依旧克制,沿着洛云绷紧的脊柱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凹陷处,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他的手臂环过洛云的腰腹,掌心贴合着小腹温热的肌肤,以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将人圈在自己与池壁之间。这姿势却让他与烬贴得更近,那具躯体散发出的高热源源不断传来,烫得他心头发紧。
烬似乎低笑了一声,气息灼热地喷在洛云耳畔,引得怀里人又是一阵战栗。他动作未停,甚至因月蠃的加入而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张力。他的手臂越过洛云,手掌有意无意地撑在月蠃身侧的池壁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囚笼,指尖偶尔划过月蠃浸在水中的,冰凉的手臂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