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过人的脑袋,薛琅迫切亲吻那张勾了他多年的红唇,含住唇珠轻咬慢吸,舌头侵入口腔,翻云覆雨,“唔”反剪双臂的手松开了,唐凯双掌撑在洗漱台,两腿打着摆子。
“哥是勾引弟弟的骚货,就该被弟弟操死”薛琅挺腰冲刺,胯部粗暴撞击臀部,啪啪啪,两瓣屁股被撞到扭曲变形,唐凯浑身打着战,两手几乎要抓不住台面。
“啊啊……薛琅……不……不行了……”
在唐凯手松膝盖一弯要跪下去时,薛琅捞起人抱在怀里,顶着胯出了浴室,上二楼。
唐凯被干得浑身脱水,脑子稀里糊涂,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他是谁,他只知道他要死了,要被干死了。
嘴一张,各种求饶的话竹筒倒豆子般倒了出来。
薛琅成功捕捉到“覃聿、老公、我错了”两词一句,缱绻的柔情蜜意化为狠厉的暴怒,他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主,只是这人是小唐少爷,是他叫了二十多年哥的人,他藏着掖着,装成玩世不恭的样子,还不是怕吓着人。
“唐凯,你叫我什么?”薛琅抓着人的头发问。
“老……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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