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叫谁?”气息暴虐,仿佛沉睡中被惹醒震怒的雄狮。
“嗯……”唐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唐凯是闭着眼睛的,他在半个小时前昏了过去。
薛琅揪住破皮的乳头,咬在没有一处完好的后颈,“哥,不许睡”唐凯被生生疼醒了,醒来听见那听了一夜的噗呲操逼声,通红的两眼刹那涌出泪水,出口的嗓音嘶哑若磨过砂纸。
“薛琅,我负责,我负责还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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