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千岁机场到预订的民宿,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简川坐在副驾驶上,起初还兴致勃勃地趴在车窗上看雪景,路边的白桦林、积雪覆盖的屋顶、远处连绵的雪山,每一样都让他掏出手机拍个不停。拍到后来手机没电了,充电宝也没电了,他就消停了,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顾时年聊天。
“哥,你会说日语吗?”
“会一点。”
“那你说一句我听听。”
“やめてください。”
“什么意思?”
“‘请住手’。”顾时年顿了顿,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点笑意,“遇到变态的时候用的。”
简川翻了个白眼:“谁会对一男的变态啊。”
顾时年没说话,转回去看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简川后来靠在椅背上睡着了。昨晚因为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会儿车里的暖气吹得人昏昏沉沉的,很快就沉入了梦乡。他睡着的样子很乖,嘴巴微微张着,睫毛安安静静地贴在眼睑上,不像醒着的时候那么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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