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理清思绪,浴室外的长廊里,缓缓响起皮鞋落地的声音。
不是仓促杂乱的碎响,是沉、稳、准,一步一顿的闷响,每一声都踩在实处,步步逼近,带着避不开的压迫感,由远及近。
温峤纷乱的念头瞬间掐断,神经下意识绷紧。
他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那扇蒙着水汽的磨砂浴室门上。
直到那道熟悉的、壮硕挺拔的身影立在门外时,温峤的呼吸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属于原主的本能情绪翻上来,是刻在骨子里的烦躁与排斥。
“他”从骨子里,厌恶这位贴身秘书。
没等他开口赶人,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韩虎未经允许,径直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色正装,是最标准的严肃秘书打扮,可撑满西装的壮硕身材,彻底褪去了文职的纤弱,反倒像个常年隐忍待命、气场慑人的贴身保镖,沉稳得让人喘不过气。
浴室狭小密闭,突然被这样一具强壮挺拔的身躯闯入,原本凝滞的空气变得更加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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