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恋李末语。
从八岁那年起,这句话就像一道刻在我灵魂上的秘密誓言,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却在每一个呼x1的瞬间,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陈律师?」
客户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杯,杯沿触碰到嘴唇,却没有喝。
「抱歉。」我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个案子,我们接了。」
那道疤,在侧腰,约莫十公分长,早已从凸起的粉红sE褪成近乎肤sE的银白。
我习惯X地用指尖轻轻触m0它隔着昂贵丝质衬衫的轮廓,那里皮下的组织早已y化,像一块永远无法融化的冰。
对面的客户还在滔滔不绝地分析着市场风险,但那些数据和曲线在我耳中已变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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