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绪早已飘回了那个闷热的、堆满废弃纸箱的仓库。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的霉味,她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b我身後破旧的墙壁还要苍白。
我记得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我推向一旁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
然後是冰冷的刀锋划过皮r0U的触感,起初不痛,只有一阵麻木的凉意,随後才是灼热的、撕裂般的剧痛。
我倒下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怕,而是想着……幸好,不是她。
幸好,她还安全。
「陈律?你还在听吗?」客户的声音再次将我拉回会议桌。
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彷佛刚才的走神从未发生。
「抱歉,刚才在思考一个关键的论点。」我说,声音无懈可击,指尖却无意识地按紧了那道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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