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温柔地补上最致命的一刀。
「我和繁星结婚後,我们就是亲家。以後,你们的每一次家庭聚会,我都会以她丈夫的身份,出席。」
周既白没有动,甚至连呼x1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就那样看着江时序,那种看,不是审视,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纯粹的、要把人从皮r0U到骨髓都剥离乾净的探究。
地下停车场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嗡鸣,时间彷佛被拉长、凝固。
江时序任由他看着,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抹浅笑,温和地承受着这道几乎能将人杀Si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支菸的时间都该燃尽了,周既白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口,声音像是冰块在互相摩擦。
「你……真敢。」
他说的不是问句,而是一句陈述。一种对江时序这种彻底撕破脸、以自身为棋子、堵上一切疯狂行径的最终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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