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序的笑容终於真切了起来,那是一种棋手布下杀局後,看着对手走入陷阱的、全然的愉悦。
他没有回应周既白的话,而是微微侧身,让出了通往电梯的路。
「新婚快乐,周医师。」
他留给周既白一个完美的、绅士的侧影,然後转身,向停在不远处的另一辆车走去。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像是为这场无声的战争,敲响了第一声钟摆。
周既白独自站在原地,直到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出口的黑暗中。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张印着另一场婚礼的卡片,然後,用两根手指,将它撕成了两半。
宾士车平稳地驶出停车场,驶入城市的霓虹灯海里。
江时序没有开音响,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他平稳的呼x1。
他透过後视镜,看着自己毫无波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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