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承认。”林承佑试图挽救,“我是说理论上。”
“那我今晚要检查一下床有没有臭屁残留。”
林承佑彻底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那里红着脸看她笑。可也正是这个荒唐到近乎幼稚的玩笑,把他们之间那点因为寒假分离、未接电话和大量礼物而产生的微妙尴尬冲淡了。瞿蕴灵笑得毫无形象,像真的只是一个刚旅行回来、见到喜欢的人就忍不住逗他的十八岁女孩。林承佑被她笑得也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把那些昂贵又实用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他,也喜欢她忽然问出这么不体面的问题,把他所有郑重的感动都弄得手忙脚乱。这样的瞿蕴灵离讲台、社团、优秀履历和那些漂亮的社交场合都很远,离他却很近。
林承佑低头看了看袖口,小声说:“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衣服。”他说,“也……你回来太好了。”
瞿蕴灵的笑意停了一下。
这句话太直接了,直接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看着林承佑,忽然发现他这一个寒假好像有一点变了。不是外貌上的变化,而是某种很难描述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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