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的公寓里,穿着她买的外套,怀里抱着她带回来的礼物,眼神却并不贪心,只是很真诚地因为她回来而高兴。
这种真诚让她心口发软,也让她有点害怕。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他一直在等她”这件事。于是她很快转开视线,假装去整理行李,嘴上轻轻哼了一声:“当然啦,没有我,你连剃须泡沫都不知道用。”
林承佑没有反驳,只是笑。
晚上,瞿蕴灵没有让林承佑回去。
她说得很理直气壮,像根本不给他留拒绝的余地:“你明天第一节也是十点,外面那么冷,回去干什么?我床又不是睡不下。”
于是他留下来,晚上照例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了很久。瞿蕴灵坐在床边,原本在翻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她听见水流停下,听见浴帘被拉开的轻响,听见他在里面擦头发、换衣服,那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却像一点点把房间里的空气烧热了。
她忽然意识到,林承佑已经不只是白天里那个和她一起上课、打工、复习、被她逗得脸红的男孩。他在她的浴室里洗澡,会用她的毛巾,会带着水汽走出来,会在她的房间里显得真实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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