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蒸腾出的香草豆的香气与潮湿热浪,随着林承佑推开门的动作,一并卷入了开足暖气的卧室。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下半身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纯白色的学校浴巾。刚刚洗过澡的皮肤在小夜灯昏黄的晕染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张力的红润。细小的水珠顺着他胸前结实的肌理蜿蜒滑落,没入腹肌最下沿那道紧绷的线条里。
瞿蕴灵看着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一种近乎残虐的、在夏威夷压抑了整整半个月的支配欲,如同冬眠后苏醒的毒蛇,死死咬住了她的心脏。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床中央扑了过去。
“蕴灵?!”林承佑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瞿蕴灵已经用与她无辜外表截然相反的蛮横力道,一把揪住那条纯白浴巾的边缘,狠狠地拽了开来!
“啪嗒。”浴巾无力地滑落在厚重的大理石地板上。
紧接着,她直挺挺地将这个比她高大、壮硕得多的男孩,粗暴地推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林承佑本能地想要撑起身体,可瞿蕴灵却已经蛮横地跨坐了上来,浅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滚烫的胸口。
浴巾之下,林承佑因为拘谨,其实规规矩矩地穿了一条松垮的大裤衩,里面还套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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