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说。
瞿蕴灵抬起头,眼睛弯了一点:“真的?”
他顿了顿,还是说:“真的。”
她笑起来,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像给这场风波盖上一个轻巧的封口。
“那就好。”
那晚,他们没有再谈走廊里的事。瞿蕴灵用一锅麻油鸡、一点撒娇和一个吻,把问题轻轻揭了过去。林承佑也配合地让它过去了。因为他还太年轻,还太喜欢她,也太需要相信自己并不是被她藏起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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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开学以后,瞿蕴灵做了一件让农学院和人文学院老师都印象很深的事:她向学校申请了自创专业。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读土壤科学。或者说,土壤科学对她来说已经不只是土壤本身了。大一那一年里,她从夏威夷旅行回来,从林承佑那里听过台湾日治时期的制糖会社,也在半夜三点半的被窝里和他聊过琉球、基地、农业和普通人的饭碗。那些谈话像种子一样落进她心里,等到大二开始时,终于长成了一套看起来很清晰、也很漂亮的学术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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