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瞿蕴灵,不知道又是从哪个古怪的情趣自营官网上淘来了新玩具——两枚不同规格的肛塞。一个是白白胖胖、毛茸茸的仿真狐狸尾巴,另一个,则是最朴素、最安全的黑色硅胶后座。
昨晚,她兴高采烈地逼着林承佑穿上了一套极其羞耻的黑色镂空男用情趣内衣。当那枚带着白狐尾巴的金属塞子“噗嗤”一声破开他的防线、彻底没入他体内时,林承佑羞耻得连脚趾都缩了起来。而瞿蕴灵就像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女孩,整晚都将他那具高大的身躯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条白色的尾巴,黏糊糊地叫他“大狗狗”、“小狐狸”,像对待宠物一样肆意玩弄、索求。
到了今天早上,在新一轮的疯狂缠绵后,她又开始不依不饶地撒娇。
她跨坐在他身上,艳丽的桃色红唇叼着那枚黑色的朴素肛塞,一边亲吻他,一边用那种能化开坚冰的嗓音哄骗他,非要将这枚塞子彻底塞进他体内,强迫他戴着这个异物,去体验一整天的“正常生活”。
林承佑拒绝不了她。
因为在床榻上,他爱惨了她那种只有他能看见的娇媚与依恋。
所以现在,在这个人声鼎沸、开着冷气的公共餐厅里,林承佑虽然表面上穿戴整齐、神色平静地站在这里为她和她的学弟学妹们点餐,但在那条笔挺的西裤下,在他身体最私密、最难以启齿的深处,那枚黑色的硅胶后座,正死死地撑开、填满了他的肠道。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随着点餐动作的微微弯腰,体内那股冰冷、坚硬的饱胀感都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压迫着他敏感的前列腺,逼得他制服裤子里的阳具早已在一片禁忌的恐慌中,不受控制地半硬了起来。
而始作俑者就坐在他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