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蕴灵端坐在靛蓝色的旗袍里,脊背挺得笔直,头上的黑檀木狐狸簪子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慢条斯理地翻着菜单,偶尔抬头用那双美艳却冷漠的眼睛看他一眼,用极其标准的普通话开口点了餐。
林承佑走过去,喉咙有点干。
“要喝什么?”
瞿蕴灵低头看菜单,声音平稳:“我来水就好。”
“要不要酸梅汤?”林承佑说,“今天新上的。”
“好。”她点头,“麻烦你。”
麻烦你。这三个字像一根细针,扎得并不重,却精准。
学妹们跟着她点了自己要的饮料,有人在他走后问:“学姐,你认识这个服务生吗?他好像也是我们学校的?”
瞿蕴灵把包放到椅背上,抬头看了林承佑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像是经过精密计算,既不显得冷漠,又绝不显得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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