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花果再次伸手去摸“二班长”的身体,掌心里传来的热度依旧高得吓人。它明明在“发烧”,身体烫得像要融化一样,怎么可能只有不到三十七度?
“一定是这支体温计坏了,读取失败了。”吴花果笃定地自言自语。
眼看着“猫咪”烧得越来越厉害,吴花果心疼坏了,一秒钟也不敢耽搁。她咬了咬牙,再次转头在书包的药盒里翻找起来。片刻后,她翻出了一盒专门备用的消炎退热栓剂。
她撕开外包装,指尖捏着那枚微凉的药栓,再次凑到了长凳旁。
“二班长不怕哦,用了药很快就能退烧了,乖,不痛的……”
吴花果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对此时的裴逐而言,却无异于一场温柔的酷刑。
还没等他从刚才的余韵与羞耻中缓过神来,吴花果那略带薄茧的手指已经再次按住了他汗津津的腰。冰凉的消炎栓剂抵住了刚才被侵犯过的地方,随后,在女孩毫无杂念、纯粹出于担忧的力道下,那枚栓剂被一点一点、极其顺畅地彻底推入了少年的体内。
裴逐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当那枚冰凉的栓剂被彻底推入最深处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在大脑中炸开,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支撑不住高挺的身躯,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一般,很是依赖地顺势软倒在吴花果的怀里。少年的额头抵着她单薄的肩膀,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大雨将至般的潮湿与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