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身暗红色长袍,长发披散,周身缭绕着若有若无的血煞之气。光是站在那里,整个大殿的温度就仿佛降了几分。沈墨鸢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在不安地颤动——那不是恐惧,是血脉压制。她的血是他给的,她的命是他养的,她的每一滴血都在本能地臣服于这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男人。
"过来。"
她没有犹豫。走到血池边,跪下来,伸出右手。
沈血河没有回头。他只是随意一挥手指,一道血煞之气凝成细线,在她手腕上轻轻一划。那道伤口比平时深得多。血一下子涌出来,殷红的液体沿着她苍白的手臂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入血池。
血池翻涌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顺着那道伤口流失。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响起细碎的嗡鸣声。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今天要多放一些。"沈血河终于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睛是暗红色的,眼白里布满血丝,像两块烧红的炭。"今晚我要冲击元婴中期。"
她心里咯噔一下。
冲击元婴中期...那就意味着他需要大量元阴之力。那就意味着...
"懂了就好。"他像是看穿了她心里的恐惧,嘴角浮起一丝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情,只有猎手审视猎物的冷酷。"今晚来我的密室。不要让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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