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躺在了寒玉床上。冰凉的玉面贴着她的背脊,寒气穿透皮肤渗入骨髓,冻得她浑身一颤。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脑死亡,试图让灵魂脱离肉体,假装正在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然后她感觉到了父亲的手。
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血煞之气顺着他的手掌渡入她体内,那股力量像无数条毒蛇在她经脉里游窜,又疼又麻。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来,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你越紧张,元阴越难采。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知道规矩。"
她当然知道。她知道得太清楚了。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身体放松下来。
他的手从小腹缓缓向上移。滚烫的掌心擦过她的肋骨,按在她左乳上。她的乳房不大,一只手刚好握住,皮肤冰凉而细腻,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心脏的跳动。
"还是这么小。"他皱着眉头,像在品评一件不满意的商品。"血放太多了,营养不良。等这次突破了,要好好养一养。不能把好苗子养废了。"
他说着,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那粒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迅速变硬,从淡粉色变成充血的红。
沈墨鸢的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快感。是耻辱。是这个赋予她生命的男人在用手指玩弄她的乳头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他这样使用。
"放松。"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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